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周先生,孟城那晚,我打给染染的那通电话,是不是您接的?”沈承言心里犹如打翻了调料瓶,到处不是滋味。
还不投降?那行,我手上有跟你一样的工厂,有跟你一样的产品,我不赚钱了,赔本卖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降价?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