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两个人又一起去看了那个三进的院子,第一进先是个穿堂,第二进是主院,第三进也是后罩房的狭长后院。主院中间左右各一棵大槐树,巨大的树荫几乎覆盖了院子。
城墙后的塔南捂住眼睛,嘴里骂骂咧咧:“该死的混沌,又给老子整出了什么新花样。”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