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挤出来一些敷好,周庭安两指间夹着一片小巧的白纱,又递了过来。
它们背着干草,拖着木头,衣衫褴褛,脚步迟缓,队伍零散,毫无阵型,却坚定不移地一起朝着一个方向走着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