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她们原想着,他若出挑玉姿的错,她们便一个唱红脸劝说,一个唱白脸打骂玉姿,再让玉姿哭一哭,求一求,给陆睿磕几头认错,总能哄着他把玉姿留下。
妖精他们这些老领民,大部分的表情都是气愤、不满和对七鸽能为他们出头的期待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