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这一日参加开封府府台家老夫人的寿宴,温蕙正与诸位夫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一个个寒暄,结识了一位年轻的赵夫人,与她年纪相仿。两人拉话题随意攀谈了两句,便觉得颇投机。
伊莲娜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七鸽,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偏偏又觉得七鸽说得好像很有道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