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陈染注意力被他拉着转移过去,看了眼手腕上戴的那块表,说:“没有,我刚刚进去浴室才发现没摘它,就先放在了旁边,出来怕忘在里边,就又直接戴上了。”
问题来了。冷玉还在房间里,我把尸体的衣服扒光了,她说不定还会来穿上,必须把冷玉引开才行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