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甚至曾经一度在周庭安的住处,听到父子两人为了集团里的事情争论不休过。
“我其实本质上就是一棵智慧之树,只是最为年长,力量强一点而已,和其它智慧之树没有什么不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