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蠕动了下紧绷的唇角,看着他镇了镇神色道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他发现,制作桌面的史莱姆娘,不光船上了袜子,还带上了厚厚的手套,就连脑袋上都带着一顶绒毛帽子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