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“问也没用。”皇帝没好气地说,“他是新科探花,有状元之才。大周立国两百多年,一共才多少状元、探花?这将来都是要登馆阁的,便是未婚,又岂肯尚主?”
可现在听佩特拉这么一说,七鸽立刻意识到,可若可说的“研究一下”,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总而言之,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,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