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也动了动自己几乎被压到酸胀的胳膊,向床头靠了点身,抬手摁揉了下眉心,接着看着她问:“不喜欢我,为什么偷亲我?”
那一瞬间,宛如核弹爆炸,巨大的白光蘑菇云冲天而起,高度不知几十万米,像要将天空戳开一个大洞一般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