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汪氏听说杨氏又有喜,颇羡慕。她这个月也还没来月事,只她月事原就有些不准,又没其他什么征兆,便没往上面想。
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不受监管的权力?意味着不受审讯的免罪权?意味着无止境的财富?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