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温蕙道:“乍一听这些人嚷嚷求我留下,确实动了下心。然后就想到,南岛国如此之弱,在这里许多年了,怎地东海的大家伙都不来抢这块地?又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随着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,七鸽恍惚了一下,意识回到了阿盖德的实验室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