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原本得当的工作氛围就这样被彻底打破,陈染努力从中撕开一条缝隙,来让自己勉强呼吸,抬眼看过他问:“什么?”
可是后来,野蛮人却完美的和据点势力融为了一体,甚至成为了据点势力的中坚力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