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不愉的反应是渐渐升起来的,并且他明显没了以往的宽容和耐心。
就好像与恐龙一起生活在中生代的蚊子,到了现在恐龙坟头树千丈,蚊子依然到处飞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