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只是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温蕙虽退了烧,却也手脚无力,又咳得想要把肺片都咳出来似的,一时半会是不能再上路了。
沃夫斯蹲下身,取出一瓶【强效治疗药剂】,“啵”得一声拉开瓶盖,捏着艾顿的嘴巴灌了下去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