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这一生,出嫁前为父母兄长宠爱着,出嫁后为婆母夫君疼爱着,前半生也算过得顺风顺水,从没有这样求过人。
这压根不是姆拉克应该有的战略,他如果对人类势力不满,完全可以在反叛后继续在地狱附近游走,寻找生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