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有一瞬,霍决握刀的手像是负在腰后。下一瞬,刀锋划过结实遒劲的肌背,刀尖指向了地面。血顺着刀锋滑落到地上。
“我就说,阿盖德冕下纵横多年什么花样没玩过,现在换了胃口要公的,那肯定不是拿来用的,而是被用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