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听了一通,挂了电话,视线则是转而搁在了隔窗里边的沙发那——
在凯瑟琳头上,宛如被火烧着一样的赤色云朵里,格鲁探出了个脑袋,皱着眉头嘟囔着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