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傻。”蕉叶说,“若不用我了,凭什么养着我们呢。说不定就要送人了。哪这么运气好,能再遇到这样的人,给这么好的待遇呢?你忘记了红樱怎么死的了吗?”
自己现在全身上下胖乎乎的,皮肤像黑炭一样黑,脸象苹果一样圆,浓厚的眉毛、密密麻麻的头发、黑豆眼、红鼻子、下巴上还长着一大圈厚重的络腮胡,连脖子都看不见了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