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她也就两三年前在马场的那次,见到了那女孩子一面儿,距离远,其实也没怎么看清,当时只想着她多半是个有心思的。
血刃一咬嘴唇,目光中充满了纠结:“恶魔,我把你放了,万一你事后反悔怎么办?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