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天下的家务都是差不多的,只陆家人多,事更多一些。最重要的是,于银钱、用度上的标准不太一样,温蕙须得细听,对自家的用度心里有个数。
明明它们数量更多,可现在它们却都把尾巴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呜咽声恐慌不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