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母神赋予我的意义,世界赋予我的意义,乃至欲望赋予我的意义,都无法左右我的人生,我的人生只属于我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