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但惊惧之后涌上心头的是兴奋!他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觉,第二天便缠上“永平”,死活要认干兄弟。
城墙后的塔南捂住眼睛,嘴里骂骂咧咧:“该死的混沌,又给老子整出了什么新花样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