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用拼死的力气,在左掌心割出一道弧线,又割出一道弧线,把左手猛地向后举过头顶!
那七鸽的舰队进入西线战场,再想原路返回就难了,只能碰运气赌莱磺河上出现临时漩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