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她收拾了些东西,正要把包袱系好,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,顿了顿,又进去了里间。
前往盗贼公会的入口,可能在野外伪装成宝箱,也可能是某个酒馆的后门,甚至可能出现在天空的云朵上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