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当然也看。”陆睿终于承认,“不然天天读圣贤书,要累死我吗?只是不能叫先生们知道,也不能叫父亲母亲知道,不然定要挨说。你自己悄悄看便是,不要出去嚷嚷。”
哎,都没来得及跟七鸽兄弟好好的道别,也不知道克拉伦斯会不会好好听话跟着七鸽大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