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温蕙道:“我捡我哥哥们小时候的穿的。我娘不肯给我裁的,说我太不像个姑娘家。后来我跑一趟从长沙府,她快气死了,更不肯给我裁了。但其实我真的也穿不着。我日常只两身裋褐,练功的时候穿。”
看着七鸽转身离开,卡瑞娜握着手上的计量器,混沌侵蚀浓度只剩下最后的1/4了。
与其在观望中焦虑,不如从今天起,做出哪怕一点点改变。现在,就去[具体行动]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