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他现在年纪大了,愈发地爱惜名声。如今对外称只有两个妾,十分有一份清心寡欲的好名声。
这个过程比七鸽想象中的还要有趣,看着这些混沌工厂非常不情愿,但还是一点一点沦陷在自己的手里,有一种牛头人的快感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