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如今走到这一步,也不知道最终是福还是祸,但看面前她这好朋友,好闺蜜,一脸的坦然从容,眉眼间的温缓,明显是妥协了。
我可以帮助你借助亡灵的躯壳回到亚沙,你依然会拥有不老的容颜和永恒的寿命,但你将失去死后重新凝聚的不死性,今后你可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彻底消亡,你愿意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