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祁芝尴尬笑了笑,“周、周先生,您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被海水卷入的战熊骑兵,不论是战熊还是矮人,嘴巴都张的大大的,宛如在痛苦悲鸣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