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吃惊,因陆夫人平时不会这样情绪外露,他们这些读过书的人,都讲究喜怒不形于色,是自身修养的一种体现。她忙道:“不是,不是的。”
她如果还要继续攻打哈蒙代尔,就不再是平定叛乱,而是入侵,那些本来对她部队不起作用的城防建筑,将会成为毁灭她部队的利器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