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但她自来豁达,或者用温夫人的话说,脸皮厚。立刻便想到,她又不是存心的。
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什么占不占便宜的,这不就相当于把东边屋子里的东西搬到西边去吗?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