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长长饭厅里依旧坐着的周庭安,视线瞧过一前一后被两人走出去的那道门,脸色仿佛冷到了濒临的极点。
“我们哨所就是为了防备那些野怪才存在的,现在野怪没了,取消哨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