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可想见,温蕙当时是想为银线安排后路,却可能已经身不自由了。故只给了身契,没法去衙门办放良的手续。
她身上,两块紫边黄条布料在脖子后打了个节,从肩头垂下来,一直垂到大腿根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衣物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