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几步走到她跟前, 伸手拨弄了两下她还湿淋淋的头发。
“这……她到底在干什么?明明把我堵住了,却又不杀我,也不跟我对话,就在我身边折磨我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