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染干咽了下喉咙, 得以缓解呼吸, 绷紧的神经也跟着松懈几分,回道:“我可以不评判吗?”
七鸽痛心疾首:“薇乘风同志,我平时不是这样的。我这是为了能尽快通过60层,才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手段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