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拐过一片假山,绕过一截曲弯玲珑铺着鹅卵石的丛间窄道。
偌大个屋子里,只有正中间一个深褐色的枯草屏风,左边一张黄褐色的枯藤桌子,右边一盏放在地上的油灯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