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去说服一个进士,让他同意自己的儿媳去做一件于礼法和常情都不太合的事。温蕙根本无法想象。
“在我们成为时虫眷属的那一刻,对我们来说,无限延长时间便成为了有限的线段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