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“那不是正好吗,霍临洮就是现成的这个人。”陆侍郎道,“宦官就是这么用的。”
七鸽按着岸边的围墙,一个翻身跳下了二十几米高的石岸,落在了柔软的沙滩上,朝着蓝鲸号走去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