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她今日金环束发,换了件黑色的曳撒,虽不是蟒袍,也绣了金线。翻身上马,看了眼自己的枪,伸手将枪头的布罩取下。
不死岩蟒不断地钻进草地,在草地上来回翻滚,却徒劳无功,一个七鸽的部队都没打死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