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涂着浅红的口脂,又俊俏又妩媚,特别招人喜欢,侍卫也好宫娥也好,都喜欢都多瞅他几眼。模样、服色一看就是个阉人,腰间还挂着出入宫闱的腰牌,也无人拦他。
【你来咬我啊】毫不犹豫地将整个砂糖橘塞入口中,很快,他空空如也的胳膊便重新长了出来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